大家都知道西斯特瑪的每個練習都包含三個面向:武術、健康以及療癒。當然如果願意的話,這三個面向也可以獨立的來研究或著進行。今天我們從療癒這塊來談一下。
說到西斯特瑪的療癒,一般都會直接想到Stick massage,這一點沒有錯,但Stick massage其實包含的部份很多,只是大多數的印象只會停留在用棍子在身上來回搓揉、棍尖刺在身體或著鞭子打在身上,而受作者則是用粗重的呼吸將身體的緊張以及疼痛伴隨著情緒排放出去,療程結束後會看到一個嶄新或著浴火重生的人。
其實stick massage的前和後還有一個放鬆的程序,這個程序很重要,作的好的話其實不需要後面的棍子或是鞭子,只是因為這個放鬆的程序很花時間,在時間就是金錢的催促下,只好使用棍子和鞭子這種見效較快的方式。到最後都會放鬆,只是過程不太一樣而已。
幫人放鬆的作法有點類似internal work的作法:施作者輕輕的將手放在被作者的身上,這邊Mikhail的原話是:腦子裡什麼都不想,然後,受作者就放鬆了。聽起來很不可思議,但接觸過Mikhail的人應該都有在他身邊時變平靜的經驗,這一點,我也在 VV 身上親身體驗過。 我曾經問過VV這個問題,他的回答是他儘他所能。
腦子裡什麼都不想或是儘其所能,都不是一個可以直接操作的技術,這一點很西斯特瑪:大師的責任是給我們看到什麼,我們的責任則是要能夠做到這個什麼。
這一點其實有點「無為法」和「有為法」的味道。「有為法」的作法基本像是招式一樣,先練套路、再拆單招、再熟悉招式的應用,最後成就,「無為法」的作法就像是小朋友學站學走路一樣,透過看到大人作一個動作後,自己一點點的模仿試誤最後找到自己站或走的方式。
本人是由傳武進入西斯特瑪的,在西斯特瑪之前曾經習練過許多不同的傳武,也因為這種經歷,個人很瞭解這兩種路徑並非絕對的對立,而更像是修練的不同階段。而大師們,或許就是那些已經將「有為」內化為本能,進而達到「無為」的人。
回到放鬆的話題,當年去莫斯科總部學習stick massage時,我見到了一個當時覺得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起上課學stick massage的還有一個波蘭男生和一個帶著三個小朋友一起到總部的愛爾蘭單親媽媽。那天下午我們在總部的stick massage按摩室,愛爾蘭單親媽媽趴在按摩床上,我們的指導老師有事離開了房間,這時Mikhail進來房間找正好不在房間的指導老師。Mikhail看到那個趴在按摩床上的單親媽媽,就把他的手掌放在趴著的單親媽媽的後腦上,還看了在旁邊的我一眼,一分鐘不到Mikhail就收手離開,但接下來是那個單親媽媽維持同一個姿勢但開始哭,並且邊哭邊問我們剛才Mikhail對他做了什麼?作為旁觀者我們只看到Mikhail把手放在她的後腦,但具體作了什麼我們不知道,只能從事後看到單親媽媽的壓力被釋放了。
回台灣後我開始研究各種身心靈的技術,並找到一些可以做出類似效果的技術,這些「有為法」技術的學習,最後成為我邁向無為路上的階梯。這段經驗更讓我確信前面說的這兩種道路不是對立,而應該是不同的階段。
本文這張照片拍攝於2019的五月東京研習會,當天Mikhail要我幫他的右邊肩膀作些處理,我就用我在莫斯科回台灣後找到的技術以及體會幫他送能量到肩膀,他當天很開心,並且要我繼續幫他做。這張照片是送完能量之後拍的,就在那天我確認我找到的方法是對的。
未來西斯特瑪台北道場的教學,將會開始嘗試以一些「有為法」的方式,幫助同學們更進一步的掌握西斯特瑪。至於療癒的課題,下一次的西斯特瑪不定期小型研習會將會以療癒以及stick massage的技術進行分享,請大家期待。
未來西斯特瑪台北道場的教學,將會開始嘗試以一些「有為法」的方式,幫助同學們更進一步的掌握西斯特瑪。至於療癒的課題,下一次的西斯特瑪不定期小型研習會將會以療癒以及stick massage的技術進行分享,請大家期待。
.jpg)